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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洗睡吧(点此看全部)勇敢做自己,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
准备出发今天召集全体队员会合,去超市采购物资完毕。
回到家,打开背包,掏出装备,抖抖檀头山岛的海沙,算是准备好了。
太白,华山,我又要来膜拜你们了! 西湖龙井今年老婆的生日正好是周末,冒着小雨我辗转南京上海跟她去了杭州,为了转转运,跑去山上找到了那口老龙井,跟农民借了水桶从井里打了桶井水,洗了手,洗了脸,希望沾点好运。在翁家山,被一热情大妈忽悠,去她家买了点龙井茶叶。大妈说她家的茶叶有三种,按照他们那里的说法,最好的一等叫姑娘茶,差一等的叫嫂子茶,最差的,叫婆婆茶。呵呵,都跟女色有关啊,大妈极力忽悠我买最好的,我跟大妈说,我还是喜欢少妇多一点,就买嫂子茶吧,哈哈。 生活还要继续8月10号,外婆远去。 把悲伤和怀念装进心里,努力调整了十来天,生活还要好好地继续,这是逝去的人对我们的期待。烦躁本以为出趟海,上上岛,心里的烦躁会好一点,不料台风过境后的檀头山岛,海水如此混浊,海滩垃圾遍地,最令人烦躁的是那里的细沙,无孔不入,所有的帐篷里面全都是沙子,所有的装备和物品全都被沙子埋掉,心情变的更加糟糕。一行人带着遗憾和抑郁的心情,匆匆提前结束这次海岛之行。
这次突然对沙子产生厌恶感,以至于影响到我去穿越库布齐的决心。
不知道是环境使此行变得糟糕,还是本来就不应该带着糟糕的心情出行。 这些天的事情 今天拿到翡翠辟邪,我才敢把憋了好久的事情说出来,不然心里太压抑了。
上周末在水库西边的山腰露营,其实夜里发生了一些事情。很久很久没有遇到梦魇了,那天半夜,我突然醒了,然后发现自己梦魇了,说不出话,无论无何挣扎都不能动弹,眼睛也睁不开,但我意识到了。我拼命的想喊,那时候多希望老财或者姜姜过来拉我一把。后来不知道挣扎了多长时间,我终于喊出了一声,然后就好了。第二天晓梅问我,老于昨晚是不是你叫的?是不是有人过来了?我顺势回答:嗯是的,我听到脚步声可能是捕蛇的人,怕他偷东西。没敢告诉她。
那个水库离我老家很近,小时候经常去玩,两面是山,中间是大坝。至于当初它初建的时候,全靠人工,累死很多人的事情,小时候我外公跟我讲过很多。然后那个水库里每年都要淹死一些人,我从小到大知道无数,甚至还有一些认识的人。那天我还给姜姜和晓梅讲了水库泄洪闸那边曾经摔死人的事情,那个人是我爸他们小时候的玩伴,就我家门前的邻居。说完了我和姜姜就在闸口不远的地方摸黑下水,游了一会儿泳。
周六回来,再说周日的事情,和人在屋子里说话,突然听到楼板上有玻璃球掉在地上然后弹起、落下的那种声音。问我有没有听到声音,告诉我,那是有人眼珠子掉在地上的声音,另一个世界的,不过不要紧,大家互不干扰……当时没当回事,一笑了之。
一直是无神论者,但我从来不坚决的否定什么。这次回来以后,我突然变得很害怕,越想越后怕,在想自己经常在野外露营,为什么这次会这样。后来觉得大概是这次是在自己非常熟悉的地方,那里所有的东西也很熟悉我吧,所以老财和姜姜他们就什么也没有,以后,绝对不再在家门口不远的地方露营了。
前天跟人说起我的疑惑,有人说,弄块玉戴戴吧,我首先想到了韩他老婆,他们做这个的。神奇的是,我心里刚有了弄个挂件的想法,没想到她很快就出现在QQ上,跟我打招呼,问我最近可好……
家里灯泡不知道怎么在这个时候爆了,这两天洗澡都很恐惧。昨晚上,我又听到玻璃球的声音了,我可是顶楼啊!
这几天心神不宁,还有很多疑惑的事情,不去想了。
焦躁的等待了两天,今天终于收到了,是个貔貅,我握在手里,突然安定了很多。
有个朋友说的很对,没有证明的事情,不要轻易就否定,我们真的是被教育出来的,太武断了。
奇痒昨晚半夜痒的吃不消,醒了。周末被咬的,到现在一点好转没有,山上的蚊子又小又毒,尤其是水库边的。现在两脚密密麻麻全是红疙瘩,每个脚上有百八十个。
姜姜老婆故意的,我都进帐篷了,她把洗好的葡萄放到外面,还一颗一颗摘好的,歪,我就把内帐拉了个小缝,摸一颗,吃一颗,等我吃完了,蚊子也全进来了,郁闷。
我总结了几点教训:
1,不能随便吃女人给的东西
2,蚊子进来了,不能寡蒙头
3,膝盖破了的地方,千万不能抹花露水 变化太快老婆又决定不来了,把offer拒了。
现在剩下的事情,不仅仅是我去面对为她这事儿帮了不少忙的兄弟们,更重要的是我将选择离开南京。 又一个无聊的工作日下班前MSN上叫了老财,一起吃完饭,去南航操场,先上看台做蛙跳,再跑圈,精疲力尽后又上双杠操了几把。
收工,各自跨上摩托跑去翠屏山狂飙了,轧弯、即将失控的感觉很刺激,风吹在脸上和身上,暂时忘掉了忧郁。 距离今天老婆收到moto的offer了。这是个好事还是不是个好事,谁也不知道。
老婆说,七年多了,终于到一起了。七年来在一起的日子加起来可能凑不够三个月吧,现在终于可以团聚了。
本山说,这下距离近了,美也没了。
我的位子,离那边只有一条过道的距离,现在,终于是真正意义上要告别单身生活了。
但是,好像距离又太近了。 关于烟 虽然又一次故意没带烟,但刚才实在没能忍住,又一次找兄弟……外面热浪滚滚,building里面阴气森森,我在冰火之间体验烟草带来的麻痹。
不吸烟的人是不会知道人为什么要吸烟的,并且难以戒掉。吸烟的人自己也不确定到底为什么难以戒掉。而我,却不知道,为什么要戒烟?烟可以让我一个人静静的思考,冷漠的看待事情,或者让我显得忧郁,我好像陷入了颓废,需要振作起来,这很难。
感到有点孤独。那句被我重复了无数遍的话又响起,烟戒不掉,是因为戒不掉孤独。
昨晚上,我花了半夜时间,把大话西游又看了一遍。我默默的坐在那里,内心深处的触动,这已经是不知道第n回了。我从来没觉得这是一个喜剧。
今天如果还要无所事事,我还是复习一下《齐瓦格医生》吧,我需要一部集剧情、史诗、浪漫于一身的电影来摧残自己麻木的灵魂。 公司风景下午出去办事,顶着白花花的太阳回来,一进公司大门,呵呵,猛然看见七个大肚婆一起在悠闲的散着步,个个面带笑容,交流着各自的心得吧。 听说南京地震了今天下午三点半的动车组,跟老婆一起从上海回南京。四五点的时候,外面的云变幻莫测很是惊艳,其中有一条横穿天际的云带很漂亮,被云后面的太阳照亮发出耀眼的光芒,而且有些恐怖。我问老婆,那不会是地震云吧?!
今天回到家,听说六点多南京发生地震,那时候我们还在外面,没感觉,不知道真假。
以后话还是不能乱讲啊,太邪乎了! 七年已过七月五日,痒已过,第八年的第一天,留个记号 早上太郁闷了一个来月没好好睡觉了,晚上有点失眠,昨晚虽然睡的也晚,不过很沉。没想到早上五点多,对面楼下的老太太就爬起来,坐在楼下,大声的说话,跟过往的邻居打招呼,逗小孩,闲扯。我躺在床上忍无可忍,爬起来跑到阳台看了看,别看老太太八九十了,声音至少90分贝,我靠!太郁闷了!还不敢骂!
这两年来,对面楼能吵会闹的老太太都死的差不多了,每死一个,我都要忍受三天吹拉弹唱的草台班子的高分贝表演,这个,可能是那栋楼最后一个老太太了,我祝她身体健康,并且能清醒的意识到我们小杆子还要上班,跟她有时差,毕竟,五点正是好梦的时间,我一般八点半到九点起。 可以裸住了6月30号,中午的大雨过后,太阳毒辣辣的,可能是要出梅的迹象,伏天要来了,我去把房子钥匙拿了。
我是个粗人,不验房,就签字了。这样比较和谐,不会有矛盾和争执的产生。
我已经习惯了容忍很多事情,还有很多事情,我假装不知道。 欧洲杯决赛熬了一夜,眼看着还是被干掉 回来了下午忙完,收工回宁。
我坐在位子上,塞上耳机无聊的听着U2唱着how to dismantle an atomic bomb,因为我一直这么无聊,所以我打量了一下旁边的人。
这次座位对面是一对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女。我照例漫不经心的打量,然后无聊的分析这是什么人,干什么的,为什么坐在这儿。男的一会儿搂搂女的,女的露出暧昧的笑容,男人假寐,女的靠上去,男人的手搭在她肩上,男人不经意的用手掠过女人的一只乳房,轻轻而快速的揉搓了一把,呵呵。女人轻轻骂男人,你把我的裤子搞的一塌糊涂,回去要重新给我买一条一样的……一会儿这个四十多的妇人开始涂指甲油,男的一边继续假寐。实在是没有办法,我轻易就看出这是一对周末出去偷情的男女,他们亲昵的举止,不像这个年龄的夫妻那种程度,他们的首饰,明显档次差别较大,服装的风格也不甚相同,现在该回家了,嗯,周末带个马子去上海转转偷偷情,有点意思。车继续开着,男人睡着了,女人站起身来,从行李架上取下一个袋子,拿出一盒东西翻看,我扫了一眼,写着什么游杭州名胜,什么特产,hoho,原来是去杭州的啊,也许是南京到杭州待了一天,周日再到上海转的,现在回南京,哈哈。
我真是无聊又无趣,操人家什么心啊,哈哈!
洗洗睡会儿,争取起来看欧洲杯决赛,期待德国。
纪念日最近上海的雨一直就没有停过,这让我更加讨厌这个虚伪的城市。但是周末我还是经常得来到这里忍受两天煎熬。这周来帮她搬家。
下午我们无聊地决定去看场电影,可能跟好久找不到人去德基有关。买完票我们突然发现,刚好领证一百天整了!于是,抓紧利用开场前的一个小时,出去庆祝一下,我们都是很容易满足的人,就整点好吃的行了。 醉生梦死 哦,酒醒了。打开电视,德国和土耳其1:1了。我依稀还记得几个小时前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猜的比分是1:1,然后会进行加时,然后德国2:1干掉土耳其,最后德国和俄罗斯搞决赛,明天看结果,错了,今天看结果。
最近一直感到一种忧伤,于是我喝酒。周末在上海自己喝,周一在木香阁喝,周二巨宝从包头来南京,我们搞了两瓶白的,昨晚叫了南瓜姜姜他们几个,先是搞了两大瓶红星二锅头,然后我和南瓜又赶去和猫咪、老金他们干第二场,好像又灌了些XO和啤酒,具体搞不清楚了,现在很麻痹,只记得我和南瓜是抱着两个二锅头的空瓶子和一瓶啤酒过去的,比较甩~
我吃得很饱,我喝得很足,我穿得很暖,于是我便感到很悲伤。你看天空的灰暗,你听乌鸦的哀鸣和歌特式教堂的钟声。我听到了蝴蝶的尖叫,我看到被咬碎的饼干流出了鲜血,我呐喊而不知所云,我空虚而不知所终。我是心灵有病的孩子,我们烂掉的一代。(其间加入王家卫,村上春树,岩井俊二~~或NICK CAVE,JOHN DIVISION~~或永恒沉睡,以泪洗面之类的歌特金属。不太识字的便引用虹影,春树,棉棉,卫慧~~) 什么?你问我为何忧伤?这个~~这个我也说不清。 反正我就是很忧伤。 太子尖、百丈岭、童公尖,三尖连穿归来都回来一个礼拜了,什么都仍然懒得动
为什么出去自虐了,回来了还是无比郁闷,没有效果。
没有因为下了好多天还在下的暴雨阻挡自虐的脚步,
可是即使穿越在云雾树丛里,暂时忘掉忧伤,为什么当脚步停下的时候,在帐篷里听着雨声的时候,
还是这么忧郁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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