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's profile洗洗睡吧(点此看全部)PhotosBlog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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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经历痛苦

      牙又长了,这已经是第三次了,一年半前就开始长,长长停停,每次都疼的死去活来,发炎,化脓,水都喝不下,每次都是忍忍一个多星期就过去了,这次实在撑不住了。没有时间去医院,下班的时候医院也下班了,昨晚就在小区的私人小诊所挂了三瓶水,今天感觉没怎么好转,又去挂了三瓶,但愿明天能好起来。
      坐在那里想,大家为这忙,为那忙,到头来身体要是不行的话,那怕是个牙疼,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,这个不能吃,那个不能喝,这个不能玩,那个不能搞,我不知道奋斗了那么多目标,有什么用。也许你会说,为了心爱的人,为了爱你的人,但是自己那样了,他们又能快乐起来吗?还好,自己没有过什么问题,就是看着别人家痛苦的时候和自己现在挂水的时候,思考一下这个问题了。平时也注意锻炼,努力把自己变成铁人,这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,朋友们也要多多加强锻炼和保健,身体才是真正最重要的本钱,没有足够的本钱,别的都无从谈起了。
      最近的事情挺多,强度挺大,想想一个好身体真的能给你带来很多益处,才有快乐和充实的感觉。就说近的,八月初和南瓜两个人去走了徽杭古道,爬了清凉峰,累得够呛,南瓜不行了倒下了,又是病又是痛。回来后没几天,折腾着跑去北京参加哥们儿的婚礼,老哥们儿几个还去爬了长城叙叙旧谈谈人生感慨,中间还跑了趟河北,周五去周日回,也没补上卧铺,周一回到南京洗洗就去上班了。这周末本来要去参加同事的婚礼,以前公司的同事,也是现在的同事,很早以前就发过帖子打过招呼的,这周末突然有事要去西安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今天才去弄票,周一得赶回来上班,老大们都出差不在,公司的事情还得干,还好周日回程的票西安的同学也给搞定了,有几个真心帮忙的朋友,挺不错。下周五还得再去西安,大概两个月前就约了南京和西安一帮子玩玩户外的朋友,去南北穿越太白山,算是我牵头,作了计划,当时很多人报名,七挑八选把那些含糊其词没有确定时间和诚意的剔掉,剩下现在的几个,也都积极准备,安排时间,准备装备,加强锻炼。我自己也在老大们去美国之前请好了假,现在我这周突然有事,也不能辜负了大家的期望,到时候一定要去,诚信这个东西,你可以做到,也可以做不到,有时候需要付出些代价,我觉得还是值得的,岂能尽如人意,但求无愧我心。
      人一坐下来,就有无限感慨,年龄的关系?说不清,快奔三了,上次测的心理年龄奔五了,奇妙。

    安徽到浙江,翻山越岭

      徒步徽杭古道,然后登徽浙交界的清凉峰,这一计划一拖再拖的就到了8月份。8月4号终于出发了,虽然同行的人由于种种原因从一帮变成了只有我和南瓜两个,但是我们仍然利索地做好了准备。
      2521从南京到达绩溪县的时间是早上四点多,出了车站我们路边小摊吃了点混沌和饼,打听好汽车站的方向背上包就走。在车站旁边的一个停车场铺上垫子睡着等车,六点多坐上头班车,到了鱼川村的古道入口已是七点。从世界杯开始到现在就基本没怎么动过,一路不紧不慢,到处停停歇歇,累死累活晃荡到蓝天凹不远处,快12点了。大热天的,刚入四伏天,汗流如注这个词我是深刻体会了,西里哗啦的往外冒,擦了立刻又冒出来。还有一小段就到蓝天凹了,我们再一次停下来在溪里洗了洗,打开背包吃午饭,心想痛苦的旅程就要告一段落了,饭还没吃完,热辣辣的太阳突然被阴云盖住,大雨噼里啪啦落下来,匆忙收拾好冲到蓝天凹,在亭子里休息避雨。
      由于天气的原因,加上长时间没动,另外就是低估了古道的难度,带了太多腐败物资,负重太多,每个人差不多接近四十斤,我们对眼前的清凉峰已经失去信心了,想直接从清凉峰脚下走过去到浙川就算了。休息到两点,雨也停了,经过两个小时的思想斗争,我们决定还是拼了老命上清凉峰顶,找好向导立即出发。
      后面的路证明,我们又一次严重低估了清凉峰的难度。跟着向导,我们穿梭在不到一尺宽的山路上,落叶,松土,碎石,枯枝,树根,牛粪,没有像样的路,爬上一个山头又下去,再上再下,上上下下东绕西绕也不知道多少个山头,低着头盯着脚下,汗珠子黄豆般吧嗒吧嗒滴在地上,滴在眼镜片上,用手在额头和眉毛轻轻一抹,汗水像洒水一样散落,就这样不停的涌着,衣服早已湿透,腿早就僵硬,恨不得把包都扔了。休息的频率越来越高,我们坚持着站着休息,尽量不卸包。早已无心看风景,就想着尽快赶到半程的营地野猪镋好好修整一下。经过一小时四十分钟难熬的攀爬,终于到了野猪镋,半山腰一片开阔的草地。山里人放了很多牛在这里,这里的人放牛放羊都是把它们往山里一扔,隔个个把星期上来看一下。草地上很多牛在吃草,遍地是牛粪,顾不了臭气熏天,我们大口的喝水,吃东西补充体力,休息了半个多小时。
      向导说,这里到峰顶还有一半的路,但是难度非常大,比前面走过来的要困难多了,小山头好几个,大起大落的山头有三个,最后还有一大段很长的异常艰险的陡坡,南瓜绝望了。后来事实却是如此,那些所谓的路,全是碎石片,后面干脆全是大块大块的石头,估计都是造山运动的原始废墟,体力透支,精神崩溃,身体和精神早就绝望,又经过两个多小时挥汗如雨,六点多一点我们精疲力竭的终于爬上了峰顶。这段路,我想的最多的就是赶紧到顶,扎下营躺下来,就这样躺着。山上的云雾说来就来,一瞬间能见度不到两三米,风刮的呼呼的,我们在峰顶抽了根烟,拍了两张照片,风太大天也黑了,下撤了几十米找了块顺风的草地扎下营。换上干衣服,立即好了很多,温度很低,肯定在十五度以下,啤酒和水在外面放了几分钟就变成冰镇的一样了,坐在帐篷里,我们好好享受了一下千辛万苦背上来的腐败物资。不过遗憾的是,实在是太累了,一罐啤酒还没喝完,就挺不住了,躺下沉沉睡去。
      次日一早五点,向导叫起我们,看日出。这时候昨晚在野猪镋扎营的那拨人也轻装上来看日出了。还有一个昨天半夜独自登顶的疯子,就把帐篷扎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,他没有起来看日出。因为要在下山并在中午之前赶到杭州,我们很快拔营下撤。再次三起三落到了野猪镋,然后从通往浙江的上路下去,全是下坡,一路上南瓜知道膝盖的滋味,呵呵。一直到快九点半的时候,我们终于解脱了,下到了浙江那边的永来村,暴走赶到浙基田,坐上九点半到昌化的小巴,把包往车上一扔,解脱了。回想一路上,翻山越岭,却无心看风景,自虐啊。
      下午两点,又见杭州。我们一起到了朋友家,把满满一桌饭菜收拾得差不多了。晚上火车回南京,没有座位,更买不到卧铺,我还弄丢了一张车票,补了一张。安徽到浙江,看来艰辛是自始至终的。我们在车厢连接处的过道铺下垫子,南瓜发着烧睡了。
      周一回到南京,洗洗赶紧飙上单车上班去了。感慨一下,幸好只有我们两个人成行了,要不然这次计划肯定要中途夭折,天意啊。